“还要领证?!”迟瑜一脸震惊,结婚就算了,还要领证,这……这到时候怎么解释清楚!
领证了他们就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了。
傅云寒:“长辈要求,不然他会觉得我随便找了个人骗他,必须有结婚证。”
迟瑜眨眨眼,还没消化刚才傅云寒说的那些话,“你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大概过了五分钟,迟瑜抬起头,郑重地说:“我考虑好了,我接受这个交易。”
迟瑜看着他,心里已经完全豁出去了,问傅云寒,“什么时候领证?”
老牛吃嫩草
“不着急。”傅云寒淡声说。
迟瑜茫然点头,忽然蹙紧眉,手搭上后颈,膏药下面传来隐隐刺痛,绵密的,好像有人在用针一下一下扎他。
傅云寒抬眸,显然看到了他的动作,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
那股刺痛感来的很快,去的也很快,迟瑜放下手摇头,“长腺体,有点疼。”
“平时经常疼吗?”
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,迟瑜老实点头,“时不时就会疼。”
但也是奇怪了,明明腺体和生殖腔都要长,可就只有长腺体是疼的,生殖腔完全没有感觉,也是奇怪了。
傅云寒薄唇微抿,定定看着他等他回答,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
“当然!”闻言迟瑜眼睛里迸出惊喜,亮晶晶的眼睛在夜色下注视着他,“谢谢傅总!”
迟瑜一脸苦恼,指着自己后颈,“这地方时不时就疼,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,经常半夜突然被刺痛惊醒。”
傅云寒微垂着眼睫听他讲,眼眸里闪过心疼,“结束了去我那。”
“嗯?”迟瑜一惊,大半夜,孤a寡o同处一室是不是不太妥当?
“别害怕,只是简单用信息素安抚,加快分化。”傅云寒脸上露出点笑,“不做什么。”
那就好,迟瑜尴尬一笑,刚才他的情绪太明显了,“好,谢谢傅总。”
“下了邮轮就去领证。”傅云寒又说。
迟瑜弱弱地问一句,“可以只领证不举行婚礼吗?反正有结婚证了,长辈应该不会再逼你了吧?”
领证了让傅云寒长辈看到就行,他们肯定会相信,最多也就跟亲戚朋友说一声。
但举行婚礼,以傅家如今在京市的地位,尤其是傅云寒,婚礼不得办的人尽皆知,一年之后突然离婚,这……
他不得被骂死。
“傅总,您觉得怎样?”
傅云寒的视线打量了他一下,点头,“听你的,那就先领证。”
甲板派对一直通宵到第二天早上,迟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和傅云寒回到前面。
喝了两杯果汁,肚子里全是水,晚上十一点多一点,迟瑜拿了点点心和水果,坐在角落的沙发漫不经心吃着。
他哥不知道去哪里,这里那么大,人又那么多,他也懒得去找,程明旭在他和傅云寒出去的那段时间找到能和他聊个人话题的人,一不小心喝多了,已经被侍应生拖回房间去了。
霍闻景和傅云寒站在高处,他看出来傅云寒心情不错,挑挑眉,视线落在角落沙发那颗白色脑袋上,“真像我养的那只波斯猫。”
傅云寒侧目看他,霍闻景笑的无奈,耸耸肩,饮了一口酒水,“哪来那么多占有欲,说都不能说。”
傅云寒继续看向角落的迟瑜,声音很轻,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不曾有过的温柔和势在必得,“他要和我领证了。”
霍闻景呛了一口,震惊扭头,“他怎么会答应?你拿什么条件利诱他了??”
迟瑜和傅云寒基本没有交集,以他的性格,怎么可能会和一个不熟的人领证,百分之百是傅云寒搞的鬼。
“他和我领证就行。”傅云寒和他碰了一下杯,饮尽杯中酒,放下杯子,看了眼时间,对着霍闻景说:“不早了,我还有别的事,你慢慢玩。”
霍闻景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开,气的忍不住飚出一句粤语,傅云寒听到了,但没做回应,连停都没停。
那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骂他老牛吃嫩草,傅云寒没否认,他和迟瑜年纪差的不小,霍闻景这么说也没错。
霍闻景看着傅云寒走到角落沙发边,和迟瑜说了什么,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。
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禁仔细看清傅云寒身边的人,一头白发标志性太强,游轮上也就那么一个。
令他们费解的是迟家老二是如何与傅云寒搭上关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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